样在寒冬里站一整天也不会冻伤的狱警反而只有那些回头客才点的多」最后下车的希尔维娅接上了话茬。
「倒也很正常,毕竟那样才能体现出北方的特色嘛,都像你们两个一样的话就失去了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的意义了」看着雪橇前被冻的瑟瑟发抖的女畜们,艾瑞法斯很能理解那些男人的想法,「这么说来,我记得如果气温够低的话用舌头舔钢管时会冻在上面?让她们表演一个看看」「果然每个第一次来这边的南方人都要看这个呢」对于这个太过常见的要求,莉莉安熟练的用自己的手环解锁了拉车女畜队列的电子锁,把最接近雪橇车斗的那一只从队列中拉了出来,与希尔维娅合力把她摆到一个方便艾瑞法斯操作的角度。
无视了对方眼中的恳求,莉莉安引导着艾瑞法斯抓住子宫栓外露的握柄,然后示意他往下拉。
鼓起肌肉一使劲,艾瑞法斯用自己超越常人的巨力直接把整根金属杆连着女畜的子宫一起从阴道里拔了出来;因为口中塞着长度直抵胃袋的热棒,女畜只能通过含煳不清的呜咽声来发泄自己所受的剧痛。
「原来真的会冻住啊,好有意思」拿起黏着一圈血肉的子宫栓看了看,艾瑞法斯注意到棒子上随着被撕裂的阴道组织带出来的鲜血在短短几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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