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拉斐特对此算是乐见其成。
第五帝国法修时新出台的生育限制法案与婚姻法修正案为女性提供了两条逃避性义务的途经:其一是在怀孕时通过种种手段主动戴上阻胎器,其二则是成为一名男性的正妻并且想办法说服他将自己私有化从而获得佩戴贞操带的资格。
第一种方法虽然可行但往往会意味着额外的性义务税,更别说这条路还很有可能导致女性失去工作,这对于A类女性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因为成为失业人口的女性会自动失去A类认证;而第二种方法相对来说就更实用,服侍好自己挑选的那一个男人总好过服侍成百上千个随机的男人。
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女性靠着阶级不对称的下嫁甚至能掌握一定的议价权,那段时间有保守派的男权组织因此表示这是对婚姻法的滥用、对社会责任的逃避云云,但事情很快就发生了有趣的变化:即使在基因配平剂问世、高觉醒度男性的夭折率大幅降低之后,性欲并没有那么强的低级觉醒者仍然占据了男性数量的绝大多数。
以此为前提,随着下嫁的女性越来越多,她们不约而同的开始拉上亲朋好友作为竞争的筹码,然而这导致一个女性和她的陪嫁很有可能就占满了一个男性能分配给家庭的全部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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