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关研究,凋像最早纪念的似乎是一条真正的家养犬,与现在所纪念的那只在地震中割肉饲主的战俘犬只存在名字上的相同,凋像最早的材质和造型也应该是青铜铸造的秋田犬而非真皮剥制的女犬。
时不时地,拉斐特在看到忠犬八公像之后会怀疑自己当初退出书士官队伍的决定是否正确。
这座凋像坎坷的考证、复原过程是考古局旧时代文明发掘工程的一个缩影,整个工程在投入了巨量的人力物力之后依然慢如龟爬的进度也是记录局书士官们一丝不苟的记录下整个帝国社会变迁的动力之一。
受限于严格的招募条件和繁重的工作时长,现在的书士部三局除了规划局的人手稍微宽松一些之外,考古局和记录局都只能堪堪维持住最低限度的新老交替,而像拉斐特这样成绩优异的新晋书士官在毕业后的第一个五年内选择退出足以对记录局末来若干年的招募和培养计划造成不小的冲击。
当然,这种睹物思情往往不会持续很久,每当他开始感到愧疚的时候996的痛苦回忆就会站出来提醒他回去的下场,今天也不例外——在唏嘘一番之后,拉斐特便重新回到了上班的路上。
作为亚细亚
大区有数的色情业大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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