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很庆幸,尽管身后茂密的红树林、油画般的蓝天白云、蓝绿色不真实的浅滩、还有从未见过的白沙滩在他眼中全是白色的光芒,他还得在没有失明的左眼用意念拨开厚厚黑色血块,才能有些许光感,运气好的话,偶尔能看见一点物体模糊的影像。
三年来,他已经习惯这种景象,不会怨天尤人,他清楚:“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相信:“会者定离,一期一祈。
”他现在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简单的吹下海风、听下海浪、闻下海味、想下往事……第一章:学生时代(一)被迫观看的群奸1974年冬,阿占出生于一个北方的小城,他遗传了父母的基因,小小年龄便一身书卷气、五官清秀、皮肤白净、与生俱来恰似名门旺族的后裔,举手投足贵气四溢。
姥爷见多识广,取个小名儿“阿占”(姥爷说,占:意为上无一,嘴为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为的是孩子以后闯荡四海也别让人轻易看出是北方人,那个年代“北方”好像是落后的代名词。
姥爷厚爱阿占,自打阿占会走路,便教他舞文弄墨,阿占天资出众,小学二年级就已经书画老道,拿奖无数。
也是这一年,姥爷突发急病逝世,父母离婚,阿占跟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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