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打手们凑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她套着玻璃管的乳房,他们拿来几根平时审讯用的钢针,从她的奶头剌进了乳房。
林依榕惨叫着,痛苦地摇着头,几乎要昏过去了。
雁在旁边大声地哭喊:“快别打我妈妈了!她真的不知道情报啊!”安令打手取下林依榕乳头上的刑具,让她缓过来,好看女儿受刑。
安在自己的手心里倒了一些润滑油,他使劲搓揉姑娘的乳房,把油涂抹均匀。
上尉拿来两个吸奶器状的玻璃器具,扣在她高挺的乳房顶部,打开真空泵的开关,压力表上的红线再次上升。
雁的两只乳房几乎都被抽进了吸奶器,奶头和乳晕都被吸得凸了出来,白晰的乳房渐渐变成了青紫色。
她痛苦地扭动着,企图甩掉吸奶器。
但是吸奶器牢牢地吸附在她的胸前,随着乳房剧烈晃动。
真空泵的压力继续加大,滴滴血珠从少女的奶孔中沁出。
出人意料的是,姑娘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叫声。
她知道,妈妈正看着自己受刑,自己的每一声惨叫,都会像刀一样扎在妈妈心上。
挤满吸奶器的乳房像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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