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说男人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她轻轻松松的拎起来。
而在少女每次在挣扎的时候,哪怕没有绳索,那铁铸般的身躯也像是坚硬的镣铐一般,把她锁在身旁,无法挣脱。
其实她也曾想过,如果第一次她碰到的是这个不解风情的闷骚木头,而不是那个浪漫的风流浪子,会不会自己的轨迹会有些许不同的发展。
但这些在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男人用一只手狠狠的把她的头狠狠的嵌在男人的下身时,她先是惊慌失措的挣扎着,然后嗅清男人的味道,发现自己丝毫不得动弹后,她便性奋起来,夹紧了插到喉咙最深处的那根肉棒。
男人没有进行下一步新的动作,而压在少女头顶的那只大手也犹如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但静滞的动作,并不代表说男人受到的刺激所有减弱,先前少女的高速舔舐,已经把男人送上了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而哪怕说现在已经插到了喉咙里,少女依旧契而不舍的周期性的收缩着喉部的肌肉,一颤一颤的挤压刺激的男人的肉棒。
但这种刺激其实不是男人遇上的最大的难题,毕竟少女深喉的技艺就算再高超,也终归是比不过由经过精密设计的飞机杯的。
不过相较飞机杯而言,
-->>(第17/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