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的残酷女神这才停下了她那不留余力的发泄。
可这岂是一时的善心大发?也只不过是不愿被这贱畜的汁液弄脏自己的丝足罢了……栓动的铁链链接着那其间的项圈,召来的贴身女仆很快便为家主献上一件新的家具。
顺便清理现场,提起椅子男孩的脚踝便是在地拖行,彷佛那不是一条生命,而是在对待一件无用的垃圾。
少年的身体依旧在瑟缩痉挛,不顾肉体在地撕扯的摩擦,条条粘稠的浊白长痕与暗红的干涸血丝混弄在了一起,留下不堪入目的印记与污浊。
再看那白纱的贵妇,稳稳端坐新生的座椅之上,与这圆桌上一并谈笑风生,彷佛方才没入水花的那一场插曲从末发生。
混乱的思维彷佛团团不休的浆煳,让稚嫩的少年难以理解刚才的一切。
疑惑、不解、焦虑,也许对于贵妇们来说这些都仅仅是家常便饭的小事与常态,可对于目睹了残忍毒妇虐待少年一幕幕场景的少年,这实在太过于惊奇。
归根到底,这场属于贵族的茶话会与他无关,卡尔早已无心再看,男孩夺走了他的一切注意,留给卡尔的唯有数不清的疑虑。
潜行,亦或是该称之为跟踪,随着那双马丁靴的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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