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我,你有一个听众,就像对一个树洞讲话。
你的主人,可以容纳你的一切」。
他似乎有一些动摇,慢慢地道:「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已经过去」。
「可是你还在阴影之中,这不应该。
讲出来会好很多」忍微笑,把手放在他的前额上,「你在输液,就以这种方式作为告解模式吧」。
他笑了一下,又是那种神秘而飘忽的笑:「可是主人看起来并不像个神父。
你想知道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了。
我想你一定很详细地看过我的材料吧」。
「是的,但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
这是奴隶对于主人的信任,你必须对主人坦诚,没有任何遮掩」。
他微笑:「我现在还不够坦诚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躺在主人面前,一块遮掩的布片都没有」。
忍不为所动,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他:「你也曾经这样躺在养父面前么?在他叫你贱货的时候?」。
他的笑容忽然僵住。
半晌,嘴角牵了牵,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这只是偶然,一次意外。
他把我错认成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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