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麻木突然变成了愤怒,虽然明知无用,仍然嚷出来:「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在生病,在发烧,就算是俘虏,是奴隶,也该有点人道主义吧!」。
忍不禁笑起来道:「人道主义?你跟我讲人道主义?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奴隶不是人,只是一堆一钱不值的垃圾。
除了供主人玩乐,他们没有别的价值」。
羽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激动,心里像憋着一团火,病中的自制力实在太差,为了避免伤害而长久憋在心里的话一下子全部倒出来:「别再重复这些陈词滥调!你才是垃圾!你对社会有什么贡献?就会躲在阴暗角落残害自己的同类!除了强奸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你还能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恶意的抽插,不停地变化着方位和落点,羽的身体猛然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似哭泣又似喘息的呻吟,忍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微笑道:「强奸?你管这个叫强奸?我看你享受得很呢!」。
羽完全说不出话来。
习惯了被插入的疼痛,那突如其来的快感便如一道闪电般噼下,惊得他头脑一片空白。
忍微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在那一处敏感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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