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的……他仍然戴着口塞和眼罩,还好手铐在前麵,慢慢地摸索,好像自己被係在一个嵌在牆上的金属环上。
他一点一点地蹭过去,背靠着牆蹲下,将身体蜷缩成婴儿的形状,想尽可能地让虚弱的身体恢複一点元气。
冷水沿着他的发梢不住滴坠,带走他原本不多的热量……门开了,又关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传来一阵松针的清香,是那个恶魔!羽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肌肉都已绷紧……果然是那个人!那熟悉的脚步声,即使在风扇的巨大轰鸣声中仍能分辨清楚,——是否蒙上了眼睛,耳朵就特别好用?。
来人关了风扇,关了窗,拉上窗帘,开了灯,然后一步步地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紧张地抬头仰望,来人似乎笑了笑,口气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你好,昨天过得怎么样?」。
知道等不到他的回答,来人用毛巾拭去他嘴角的口水,嫌恶地道:「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清理干净了」一麵说着,一麵解下了他的口塞和眼罩……羽重重地喘了口气,腮帮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四处环视一下,然后挪到眼前的那个人身上……那人就坐在他麵前的扶手椅上,大约三十来岁,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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