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视而不见,回首对松井道:「小心点,别把他弄伤了」。
松井道:「放心,老板,我有分寸」他没有像木户那样乘势挺进,反倒保持不动,咧嘴笑道:「小婊子,你折腾累了吧?让你休息一会儿,看谁玩得过谁」。
羽的确已经精疲力尽了,喉咙因为过多的喊叫而干燥得说不出话来,然而他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口球的堵塞下听来不过是可笑的低鸣罢了,如同他竭尽全力的抗争在镣铐的束缚下隻是场滑稽的闹剧。
他感到下身已经被撕成两半,坚硬的阴茎似乎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喉咙,他想干呕,却又呕不出来。
隻能放任自己全身瘫软地躺倒在调教台上,空洞地盯着黑暗的虚空……他正在被强奸,而他无能为力……可怕的事情正发生在他身上,而他不能阻止……小时候那被噩梦魇住、近乎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噩梦在继续,不能摆脱……然而他并没有哭,干涸的眼里没有一滴眼泪……「眼泪是没有用的。
你必须坚强」一个声音在悄悄地对他说。
是谁?他在记忆深处捕捉,却一无所获,他确信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但就是想不起那人是谁。
那人轻笑着,一闪即逝,隻留给他一抹幻觉式的背影,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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