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潼用绸带将那人在宗门牌坊处挂了十几天才放下来,而翟延洲也是托了这个人的福才勉强没被发现。
此时回想起来翟延洲还是心有余悸,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完美的玉体,简直是对他从前看过的话本中的那些美丽的形容词的最好诠释,但那也是最后一次了,他摸了摸门边的木牌,上面似乎还散发着庄悦潼师姐的香味,庄悦潼感觉自己好像出幻觉了,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便离开了,丝毫没留意到头顶的树枝上坐着一个人。
“原来那时候那个没抓到的采花贼是你呀…瞒了人家这么多年…小师弟还真是不乖呢~”看着远去的翟延洲的背影,庄悦潼眯着眼睛舔了舔粉嫩樱唇自言自语道,随后便化作一阵香风消失。
翟延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可以收拾的,大多数都是消耗品,他坐在床上,看了看还在隐隐作痛的双臂,他想家了,想必此时爸妈还在地里收谷吧,他开始怀念起家里的饭菜的味道,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直接外门也不要去了,直接回到家里的小镇打工过完下半辈子吧,这些年本事没练多少,力气倒是大了许多,两只手便可举起千斤重的巨石,回到那里也不过是少赚点,不再增长修为罢了,反正在这没什么人情味的宗门里也过得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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