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的方向,翟延洲擦了擦眼泪,提起包袱离开了此处,找了一条不可能遇到人的山路下了山。
因为清晨而起立的阳物被羽衣紧紧束缚,翟延洲一路上隻能忍着快感,每当他受不了想要解开时那羽衣便会更加残忍地束紧,将他勒的原地打滚,在翟延洲感觉那里要炸开时才会再松开。
翟延洲就这样一路上走走停停,但是看了眼里程碑,粗略计算了一下此处离家大约还有五十多里路,而此时的翟延洲已经开始有些疲惫了,虽然他带的东西不多,但是他的体力是真的下降了不少,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望着不远处的驿站,盘算了一下身上携带的不算很多的银子,还是决定买匹马骑回去。
驿站不大,此时里麵隻坐着一个马贩子,因为此处驿站是青云宗设立的,所以基本上也隻有青云宗的人会来,马贩子一看来生意了热情的不行,连忙问翟延洲是送信还是送人。
一匹马不算很贵,翟延洲买了一匹最便宜的,翻身上了马,朝着家的方向行进。
就在他骑出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信使骑着马进了驿站,有信要送来青云宗了,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翟延洲便也隻是略微看了一眼,便自顾自地走了。
“哎呀……又是东边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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