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嫦看着他们的背影,感歎:「那江乐是个老实人。
这样的老实人怎会拜入这等邪教?」「教主也是个老实人。
你们众人可曾受过他一丝轻侮怠慢?」文慈接话。
「不曾」众女摇头。
「他虽然将我们全收了去,但是入了教后,却待我们如手足。
功课、洗浴、喂哺时,也不曾轻慢。
教内若有人欺负,便自告之,教主便会视察好歹,轻者虽然便了,重者也不曾徇私。
教外若有人欺侮,更是携众寻讨公道,虽然护短,我们在他庇护之下,也活得自在。
入得教后,少了清修,多了日夜快活,洗浴伙食有人伺候,像个大家闺秀!比之之前的生活,虽然不同,可也没让人真心厌恶。
谁说男女交合,隻有男人快活?我们承受不倒金枪,不也乐得?今日要我离了男人,我可不愿」众人听得文慈此言,也多有所感。
诸葛桐最难消受。
她受男子日夜奸淫,近日才进境荡乐天,有了行动,那折辱之事才少了多。
但是近日,她的生活却的确算是清净快活。
女子修了欢喜禅,心性不知不觉依附男子,此时一日与
-->>(第6/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