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与他合之,都要受鞭打污蔑,好不难受!男人,还是温柔体贴得好」说这话的是年轻一辈的文兰。
她年纪十四,容貌清纯讨喜,浑不似有一丝凡尘欲念,此时笑颜开口,却是男女之事。
「我说温柔体贴却不是必要,幕容欢那般俊美,即便是受他日夜相辱,我也喜欢!隻是他个性凉薄,受得几次,又去贪别人的身子。
如果能常受常有,我定要幸福得苏了」说这话的是文慈,她年纪十六,相貌出众,身材玲珑,也令无数极乐教男子拜倒。
「幕容欢太俊了!我却不喜欢。
男人还是朴素点好,更有常规习范,一旦得了我,便专注于我,那即使相辱,我也受得」文嫦乃与两人亲密,此时插口。
「你受教主泽被多时,魂没被他牵了去?若是教主看得上我,那才好呢!教主人品好,性格温厚,又不曾换玉女,我很喜欢」「隻得你喜欢?我也喜欢!」文兰笑答。
「教主人品好,我馋得很」「教主是硬挺温柔,每每把我顶得苏了,春潮不止,但他美中不足,便是从不泄精。
若晚课时能被他压伏身子,肆意顶弄,将满腔精液泄给了我,那可有多好」文慈落寞回答。
「我却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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