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然后逛公园,看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
吃完饭,老郭坐得离我远远的,说过完年让我带着两个孩子搬去那套新房,被我整理过的保险柜他又收拾了一遍,然后统统交给我保管。
接下来老郭好像恢复了以往,看资料看报告,没多久重新回到了岗位。
我十八岁那一天,他罕见地来到了新房这边,让我带上一些证件跟他出门。
回到家的时候,我成了这套房子的主人,同时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邵奇被老郭改名成了夏奇。
他说并不在意小奇这个儿子,让我十八岁之前不要说出他们的身世,可以的话,永远不要告诉小奇。
老郭没有办法面对这个孩子,如果有的选,他宁愿用小奇换回老师。
就像他说的那样,每个月顶多来见一趟,陪孩子玩一玩给他一点名义上的父爱,帮我解决一下资金上的问题。
可没几个月还算安稳的生活就变了,沁沁病了,近亲生育和早产的隐患慢慢出现,医院几乎成了她的第二个家,老郭一次又一次拉下脸为她找各科室的主任。
感冒、发烧、各种炎症常年纠缠,打针吃药抽血化验,从开始的哭闹不安到后来成了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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