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过最近几年我就一直在爸妈的房间打地铺。
哥哥说是我们长大了,不能再睡一个房间。
中午的筵席比昨晚还要丰盛一些,我乐极了,就像过年一样如果菜没吃完会被收起来,这样我能吃好多天小筵席。
本来准备回镇上的老师也被留下了,几个村里的老教师把她围住,说她是大城市里来的,有见识,请教一下教学方法什么的。
我一直吃到散席的最后一刻,小肚子都有些鼓起来了。
下午老师又被拉到村里小学去了,我没跟去,吃得太撑容易困。
然后就扶着木栏杆回了楼上,没两步遇到了哥哥,不过没看见嫂子。
哥哥看起来也被灌了好多酒,面庞红彤彤,手里抱着一个罐子。
我在进门前被哥哥堵住了,他问想不想吃杨梅。
我那个高兴呀!那可是端午前后才有的水果,当然要吃啦。
于是哥哥就把我带进了布置得喜气洋洋新房,也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个小碗,倒出了一碗杨梅酒。
杨梅很甜,但是掺着酒味道就不是很好了,不过我还是皱着小脸吃完了。
脑袋开始有点迷迷糊糊,一屁股坐在床上起不来,手也没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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