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文漪的玉手一次次探进篮子,里面的衣服也一件件的被抖开挂起,只剩下了那件黑色镂空蕾丝胸衣。
但是她竟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一个小巧的衣架就挂了上去,因为此刻她得注意力,都被儿子刚刚突然的转变吸引走了。
“这里面一定有事!昨天洗澡的时候就鬼叫,今天一大早又突然就癔症了,我得好好问问他!”拍了拍手把篮子放在一旁,水文漪径直走回了屋里,坐在了餐桌旁,对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厨房洗碗的我高声问道。
“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啊?!”
妈妈冷冷的语气和开门见山的质问,令正在洗碗的我心中一惊,手上一滑险些失手。
嘴张了几张,想要直接否认,但想到以妈妈的聪明程度,直接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肯定一下就会被识破,编一个子虚乌有的瞎话,她更是绝无可能相信,一时间急的我脑门上冷汗直流。
“我这两天都发生过什么事,有没有别的事,能搬出来顶一下锅!”
“逃选修课在家打游戏?这事已经被她骂过了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像是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可每一件都几乎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顶住
-->>(第3/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