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相对;若是坐在床上,纤足轻屈,膝盖顶住胸前,那床薄被勉强可将正面身子遮蔽,但无法活动自如,光用膳之时非得露出的一双裸臂,已令花倚蝶不由脸红,幸好昙花姬似也知道她心中的娇羞,转过头去不望她,否则花倚蝶怕真要害羞到吃不下饭。
见花倚蝶吃完了,昙花姬微微一笑,收好了食盒正要起身,却给花倚蝶纤手牵住袍沿,竟是走不出去。
在这厅堂里头,若是还没对魔门臣服的女子,可都是一丝不挂,以免起心逃脱,要等到床笫之间心甘情愿地任由男子淫玩凌辱时,才会赐下丝袍一件,薄纱小衣一套;虽是勉可遮身,但丝质轻薄,小衣更是薄疏透光,要紧之处若隐若现,反倒更令女子为之娇羞。
要等到体内仅存的羞耻之心也给这暴露衣着和男人的尽情淫玩所摧破,随时随地皆可行淫时才能获赐全套衣物,可到了那时,女子身心皆给淫欲占满,有没有衣裳、衣裳够不够遮掩,都已经不重要了。
“姊姊……倚蝶……倚蝶好害怕……”“没关系的……说给昙花听……”拍了拍快要哭出来的花倚蝶粉背,昙花微微一笑,不自觉地伸手轻拨了拨半长不短的秀发,缓缓坐回了床沿。
她也是数月之前才落到魔门中人手上,花倚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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