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专等着自己,还末站稳便觉脑后生风,他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若说躲如何能躲得过去,合该他命中注定死期末至,驼子这一棍挥得太巧,正赶上他脚下打滑身子趔趄,这一棍恰好擦着他的后脑勺抡在了墙上。
只听「嘭」地一声响,一时泥土飞溅。
「嗯?难道刚才爬墙太用力,这破墙倒了?」吴建仁不疑有他,捂着后脑转身来看。
两人对眼,俱都一愣,各自都有些发懵。
驼子反应比他快,已经抡圆了第二棍。
吴建仁也反应过来,一边向后急躲,一边去拔腰刀,他脚步踉跄,手忙脚乱,竟一时没能抽出刀来。
「直娘贼,入驴的畜生,凭你也敢来动手!」他终于拔刀在手,霎时有了底气。
两人都不懂武艺,只凭意气乱打,一个挥棍,一个噼刀,一个在前追,一个在后退,驼子豁出了性命,气势十足,那衙差缩手缩脚,外强中干。
「砰」地一声,木棍终于磕上了钢刀。
吴建仁本就握刀不正,又是胡乱挥挡,被一棍打来,正敲在刀身上,顿觉手里一麻,整条胳膊都被震得直发抖,哪里还有力气拿捏。
驼子见他被自己打落了刀子,又见手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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