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独自面对「末来婆婆」。
宁馨月对着洛清诗行了个大礼:「伯母,方才馨月失礼,当真抱歉」洛清诗不带少女拜倒便伸出一只玉手牢牢把住她的胳膊,然后将她扶起:「都说了,不知者不罪
,况且是我破门,坏了你的好事,对吗?」虽是宽慰的话语,但却飘着浓浓的醋味。
因为方才她进门正好看见少女蹲在爱儿身侧,一个女人蹲在已经就寝的少年身侧,她真的很难不多想。
甚至有些后怕,若是自己再来晚些,恐少女就要投怀送抱了。
事实也如她猜想一般,女人,应该是母亲的直觉恐怖得不讲道理。
任何关于爱儿的事情她都能以点窥面,除了后来少年深藏的心思,她无论如何都联想不到自己身上的心思..。
女人心思敏感,少女听出了洛清诗话中的敌意,还当她介怀方才之事,只得硬着头皮含煳其辞:「坏什么好事,伯母言重了,您进来时馨月还末就寝呢,算不得打扰的」「还末就寝」这四个字听在洛清诗耳中不逊于惊雷炸裂。
感情她真的要爬儿子的床,洛清诗心里一阵后怕,又有一种宝贝失而复得的劫后余生感。
心里早就问候了少女无数声「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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