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又喊了一句:「舞凤戴高帽,顺风又顺水。
感谢三叔送的双层灯帽」不远处刚才和我们说话的男人向四周人拱了拱手。
「上舞凤队蜈蚣腿」周围那些红衣的汉子纷纷拿出自己的长钩近短远长的勾住了挑起妈妈的那根大木头。
原来是这样才能举起这跟长木头和上面的人,我心里想。
「起凤吉祥」十多个人直接把妈妈挑了起来。
还好妈妈眼睛里滴了枯藤水,喝了哑药灌了聋药。
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喊不出来。
要不妈妈非被吓死不可。
「凤凰绕场」妈妈被挑在杆子顶上饶了广场一圈。
「凤凰三点头」妈妈被从杆子顶上直接放倒拍到快接近地面的时候,又险险的竖直。
如此危险的动作,即使被毒哑的喉咙也发出了呵呵,啊啊的尖叫声。
「凤凰跳跃」三点头之后,又上下巅了一百多次。
我都感觉到粗长的木棍一下一下的狠狠撞着妈妈的花蕊和后庭,妈妈被惯性抛着向上,又因为铁链子拉着向下。
就这样在空中前后两个洞都被木棍抽插。
终于忍不住潮喷加小便失禁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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