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品玉想移走那公鸡图,可想着移开后,不知那面空墙该挂上什么画比较好。
她没有琴棋书画这一类的爱好雅致,如可能,挂上一幅春宫图甚是合心意,比挂公鸡好。
长春跪在身侧,捶着她的腿,桃夭站在一旁,沏了杯春桃茶,举杯端给了薛品玉。
“公主,喝茶。
”“嗯。
”薛品玉喝了一口,放下后问道,“驸马还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不出来晒个太阳或是吹吹风?”自刘子今上月与薛品玉同进宫,薛满视刘子今为空气,隔着屏风就对薛品玉上下其手,令刘子今蒙羞,性情大变,回了公主府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踏出一步。
期间他兄长、父亲来公主府看他,他都不见。
每日送去的餐食,他都吃一半,剩一半。
桃夭答道:“驸马末出,最近送去的饭,都吃不到一半了,他今日给送饭的奴才说,不要送饭了,送了他也不吃,他要绝食而亡。
”盯着墙上挂着的雄鸡,薛品玉换了只手撑脑袋,长春跟着换了一个方向,跪在地上为薛品玉捶起另一条腿。
薛品玉摇摇头:“他在成亲当日就知道了本宫与皇兄的事,何必要这样……”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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