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佛殿内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薛品玉的衣裙,身形背影晃眼一瞧,与薛品玉分不出差别。
殿内点了两盏烛,桃夭跑过去想要一口气吹灭两盏烛,但她的一口气,只吹灭了一盏烛。
“公主?”圆舒垂死病中坐,昏暗中没把人瞧仔细,一看见穿着薛品玉衣裳的桃夭,以为是薛品玉来见自己了。
桃夭没敢说话,怕一张口说话就露馅儿了,赶紧用手扑灭了另一支蜡烛,就钻进了圆舒的被窝里。
虽然圆舒打地铺睡在地上,但他身体热,弄得被窝里也热乎乎的,尤其当他手一摸上桃夭的腰间,桃夭打了个激颤。
好有力的手。
这还是病人吗?可想到女医娘子说他得的是相思病,这解相思的女人来了,他的病好了大半,也说得过去。
“公主,你终于肯理我了。
”圆舒激动不已,双手搂上桃夭的腰,抱着她,靠在她的肩头,就去亲她脖子。
衣服上有薛品玉的气味,圆舒一时没分辨出怀里的公主是假。
这是桃夭第一次被男人亲脖子,热气与嘴唇一贴上来,她就情不自禁往后躲,但又想与圆舒亲热,双手就挂在他的脖间,制止自己的身体不要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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