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取下圆舒的首级,去圣上麵前邀功。
”宫女颤巍巍地说出来,意料之中,薛品玉被激怒。
“段止青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他还要来威胁本宫了!”“公主说的对,还望公主息怒。
”前来传话的宫女生怕薛品玉降罪在自己身上,跪在地上请求起薛品玉息怒。
薛品玉抄起手边的一个香炉,起身就要去找段止青,外麵的太监小步跑进,通报圆舒和尚来了,薛品玉便轻放下香炉。
待圆舒来到,薛品玉已让婢女为自己穿上了厚厚的斗篷,拉着圆舒出门,有意去段止青的跟前晃悠。
她是主子,他为奴,真听了这奴的话,夹起尾巴与圆舒偷偷摸摸,这奴还以为自己是怕了他。
有薛满在,薛品玉向来不惧任何。
圆舒不知薛品玉的意图,外头白雪纷飞,她说要出门赏雪,他即便被冻到脑袋发木,也隻得依了她。
出了门,圆舒没有牵薛品玉的手,隻跟在她身后,生怕一个没注意,就让师兄弟们或是师父瞧出了端倪。
他怀疑,师父都怀疑起了他。
“阿狗。
”薛品玉嘴中吐出一口冷气,毛毡靴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一脚踩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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