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下去,等着老死病死在这座庙里。
她前日都做梦回到了承干宫,头戴凤衔珍珠的华冠,接受后宫嫔妃们的朝贺跪拜,穿的是绿罗蜀锦绸缎,戴的是工匠耗时几月打造出的古法碧玉耳环。
翻身梦一醒,简陋的大通铺内,了无生气,冷冷清清,她心境无限哀凉。
这会儿皇兄在做什么呢,他拥着那些爱妃们,怕是早将自己抛在了脑后,他回到宫中后,也不知修书一封,赏赐几筐金银珠宝。
薛品玉暗自较劲,总有一日,自己这隻金羽雀,会回到红牆黄瓦的宫廷中。
“嗯。
”薛品玉应了圆舒,“我被太后贬到此地思过,很难再回去了。
”一响贪欢,薛品玉没有说出自己更想念宫中的老窝。
可这仍消解不了圆舒脸上的泪,他亲吻着薛品玉,从那张柔嫩的唇,亲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吻像柳絮轻挠,痒进了骨子里,薛品玉也不管他是哭,还是不哭了,隻闭眼享受这亲吻,身下重新挺动,挤进窄小的穴口。
圆舒被夹紧,被重重裹住,唯有不断抽动来减缓这股被小穴咬紧的酥麻感。
他双手提着薛品玉的两条腿,进进出出,他哭的越凶,肏的就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