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为你做了一份玫瑰露,你尝一尝。
”已恢复正常的桃夭端了一个绿色瓷碗,里面盛放着浓稠黏腻的玫瑰露,款款向薛品玉走来。
桃夭眼白外露,垫起脚跟游走在寺内的场景浮现在薛品玉眼前。
“本宫,本宫不喝,你停在那里,不要靠近本宫。
”薛品玉手抱筲箕连退几步,连抓了两把玉米粒撒向地上,让那只大公鸡多吃些,并向大公鸡靠近。
多亏了这一只大公鸡。
现在身边没有了圆舒,薛品玉视那只大公鸡为救命稻草。
桃夭停下,费解公主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样,还会喂鸡了。
金身佛像端坐在上,鲜花贡果整齐摆放在案桌上,两旁分布了僧人们念早课晚课的长桌,方德让圆舒跪在蒲团上,圆舒听命跪在了蒲团,面向菩萨。
“你昨夜与康静公主私会,坏了作为僧人的守戒,惹怒了山神,山神降下邪祟于庙内,你可知罪?”圆舒不急不缓地说道:“我与公主清白,并未越矩,虽共处一夜,但我们无任何肌肤之亲。
”方德不信圆舒是清白的。
他如今看公主的眼神,即便让不懂男女之情的圆圆来看,都能看出蜜糖融化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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