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兔子被薛品玉托手抱在了胸前,薛品玉搀扶着一名宫女的手,往庙里走去,问道:“你们快转头看看,阿狗表情是什么样的?”一宫女回了头后,答道:“回公主,圆舒师傅站在原地,表情哀伤地看着我们离去。
”“哎呀。
”薛品玉久违的感到了激动与兴奋,揉了下兔子的脑袋,“本宫这样做,会不会把他逗哭啊?他会不会因为本宫说要吃兔子,晚上躲被窝里,哭到打湿床铺啊?”宫女:……一连几日,圆舒都为兔子被薛品玉吃掉了而感到伤心,从薛品玉住的厢房那处飘来了肉香,已习以为常的僧人们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唯有圆舒,似哭非哭,欲哭无泪。
正在切菜的圆镜抬头就看见双眼泛红的圆舒。
“二师兄,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我没哭,是你切的洋葱太呛眼睛,害我流了泪。
”圆舒拭了拭湿润的眼角,走出了小厨房,圆镜看着菜板上切的大葱,疑惑这二师兄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了,错把大葱当成洋葱。
小梅枝奉命前来请圆舒去见公主时,恰好目睹他站在檐下揉着眼,看起来那么大一个人,此时脆弱的就像用粪水都浇不大的一株禾苗。
“圆舒师傅,公主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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