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血,而是躺在地上那奄奄一息快要死去的狼的血。
四头狼,他靠手里的那一把弯月镰刀,伤了两头狼,杀死了一头狼,锯齿形的刀刃都卷刃了。
那头死掉的狼倒下后,其余三头狼就迅速逃开了,它们迈着四条腿向林间走去,频频回头去看杀死了他们同类的圆舒。
那情形,似乎是要记住圆舒的模样,日后好找上他复仇。
直至它们走远,消失在林间,圆舒如释重负,丢开了手中滴血的弯月镰刀。
那点了八个戒疤的光头脑袋在与狼群搏斗中,就已经冒起了大汗。
此时他丢开镰刀席地而坐,脑袋上的汗珠只多不少,密密麻麻。
周围一片静谧,别说狼嚎声了,就是鸟叫声都听不见了,薛品玉一阵耳鸣,脑袋嗡嗡作响,目睹坐在地上的圆舒脱下了那件带血的僧袍,盖住了被他杀死的那头狼。
阿弥陀佛。
他合掌,念了一句佛号。
薛品玉才是想喊一声阿弥陀佛。
老天爷,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快瞧瞧这里有一个和尚杀死了一头穷凶极恶的狼!他杀狼时,手比菜场的屠夫还要稳。
放下屠刀后,他就立地成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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