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佳慧洗澡,我走到餐厅,把打包盒拆开,装盘子。
这是我们两位高级社畜对生活品质的绝望挣扎。
即使没空做饭,也要像征性的装个盘子,有点吃饭的仪式感。
隔着浴室门,我问佳慧,「你刚说蕾蕾他俩咋啦?」「哦,没啥,这不是好久没聚了,刚好高原有个项目收尾了,也有时间,想着咱两家找个度假村啥的」」成啊,我还以为他俩又闹矛盾了呢,这个家务事儿我是一点都不想管了,要是去劝架的,我就赶紧让我手下小家伙们给我安排点周末的会了,哈哈哈哈哈哈「「就你是个机灵鬼,别贫了,我要吹头发,听不见你说话了」。
走到餐桌前,我一边等佳慧,一边琢磨着高原和蕾蕾这次又要安排啥。
我们两对夫妻,是大学同学里硕果仅存的两对了。
佳慧和蕾蕾,我和高原,又刚好都是寝室的舍友,算是知根知底。
不同于我俩性格的克制,他俩属于欢喜冤家。
我至今还记得,毕业旅行,两对情侣沿着长江三峡,每个城市,我们都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重庆解放碑,他俩闹分手,我俩劝半宿。
丰都鬼城,他俩闹别扭,我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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