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只见那萧裕手指妇人,怒声骂道:「你这泼妇,只顾胡言,绮莲是我亲生女儿,服侍爹爹,本是常事,怎可胡乱揣测,败我门风?妒妇,再敢胡言,老子就活生生打死你」原来,这妇人是萧裕继室萧余氏。
萧裕正室早丧,只有一个女儿叫萧绮莲,生得倒是月貌花容,身段妖娆,只是已经十八岁了,还没有找婆家,当时风俗,金人成亲比汉人还要早,十一二岁就有嫁出门的,可那萧裕却也并不着急。
这萧裕和女儿感情极好,每日午睡必得女儿服侍,才睡得安稳。
两人关门掩户,做些什么,别人谁敢干涉?只是这萧余氏眼见这女儿大了,却不出嫁,每日里看着碍眼,这还罢了,萧裕竟将家中帐房交由女儿打理,自已这扶正的老婆反被晾在一边,心有不甘,今日怒冲冲找上门来。
不料一把推开门户,却见萧裕光着两条大腿,身上半盖着一条薄被,躺在床上,萧绮莲只穿着贴身小衣,正坐在炕边穿着鞋袜,光景是刚刚起身。
萧余氏如何忍得,少不得含沙射影,说上些刺人的话儿,萧绮莲一个末出阁的大姑娘,又在家里极为得宠,如何受得了她的冷潮热讽,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萧裕惊醒,得知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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