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法呢?」
「你们夫妻恩爱,何须什么解法?」
司命懒洋洋地道。
「受教了。」
林守溪道。
楚映婵说,「多少钱?」
「客官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讨个吉利,不收钱。」
宁道长答道。
「多谢了。」
两人欲走。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
宁道长连忙说。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身,相视一笑。
「咳咳,虽然不收钱,但是本店毕竟小本生意,两位客官能不能买一件羽衣或字画,聊做赞助呢?」
少女笑道,「这羽衣的羽毛是我襄儿姐姐亲手摘的、我师兄亲手织的。一件七千七百两银子,绝对物超所值。字画是我嫁嫁师父写的七夕贺诗,我师兄画的牛郎织女画,也是七千七百两银子一副。」
「呃…」
林守溪觉得太贵,楚映婵却大大方方地道,「好,我们买一件羽衣。」
这就是富婆嘛?林守溪发现自己抱上了金砖。
钱货两清,楚映婵与林守溪取了羽衣,离开了那个奇怪的摊子。
「哎,司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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