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让他们都耗尽了体力,勉力起来洗了洗就上床睡觉了,真的睡觉。
我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妻子为什么总能碰见这些远超平均水准的器大活好的男性?她难道学了什么相面之术?想着想着,我就随便裹了个被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响动吵醒,发现App忘了关了,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传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似是有个黑影从客厅走过,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我把偷摄镜头切换到了洗手间。
有人开了灯,原来是穿着大短裤和背心的郝映半夜尿急,起来上厕所。
他眯着眼睛,站在马桶前,掏出长长的白茎,一阵乱尿。
突然,洗手间的门开了,在我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穿着大T恤光着腿的妻子出现在了门口。
她头发蓬乱着,一面揉着眼睛,一面盯着尿尿的郝映,叱道:“我说就是你,一天到晚尿尿都对不准的到处乱尿,我这几天已经给你擦了两次厕所了!”然后施施然走到郝映身后,右手环到他身前,五根纤纤玉指扶住了他的阴茎,又柔声道:“来,我来帮你,以后你尿尿都我来帮你扶着瞄准。
”
郝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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