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看不见了。
我思忖了好几天,也没有什么头绪,晚上都睡不好觉。
对待疫情很快就有了新政策,我们小区居民开始定期下楼做核酸检查。
我观察和统计了一下,我妻子是隔天去做的,隔壁老王也是,在楼下排队大概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可以干很多事情了。
这天趁他俩不约而同,或者约好了,一起下楼的时候,我迅速地没穿鞋只穿着袜子出了家,用自己配的钥匙打开了隔壁老王家的门,熘了进去。
老王家里比我想象的干净整齐,也许是他自己收拾的,也可能有我妻子的一份功劳。
我在他各个屋里观察着,测量着,计算着......大概也就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当我刚刚有了点头绪的时候,就突然听见了大门钥匙的响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由于肾上腺素分泌太快,手脚发麻,腿软得象面条一样,歪歪斜斜地慌不择路,蹿进老王家最靠里的房间——卧室。
卧室窗帘拉得只露了大概一个手掌宽的缝隙,光线很暗。
里面的家具不多,只有一张铺着浅蓝色印花床单的双人大床、衣柜和两个床头桌。
我刚才检查过了,床底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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