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次显露在我面前的硕大无朋的龟头因为充血散发着嫩红色妖异的光泽。
他沉默着,见我妻子停止了潮喷,就毫无怜惜地又骑上了她的屁股,不管她仍在颤栗的酮体,将他那君王的权杖无须手扶就毫无阻碍地又一次插进女人的阴门,继续他的征伐。
片刻之后,我妻子连颤抖的力气也没有了,就如同被奸尸一样毫无反应。
如果不是她还有些微的呻吟声,我真地会以为她已经被活活奸死当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老王加快频率冲刺了二、三十下后,妻子拖着长长的惨哼声再一次死死抓住床单,连双手都爆出青筋的时候,老王才把他的阳物拔出来,闷吼着喷射出白浊的精液,第一股飙射在床头的栏板上,第二股大部分落在妻子头顶的枕头上,第三股射在妻子的黑黑的秀发上,第四股在背嵴上,然后剩下的都溅射在她的腰椎上。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三点半。
这时手机电量已经见底,就关了App,站起来,想回到办公室去,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一裤子薄精。
我只好草草擦拭了内裤,让它带着冰冷滑腻重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后,迈着麻痹的双腿,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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