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眩晕,光着脚下了地,想趁着房间里没有人看着我,跑到外面去,那个永成是联防队的,如果我能争取到他的帮助,我也就得救了。
可是脚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浑身立刻就是一阵哆嗦。
可能是这么多天的伤痛折磨,始终没有什么有效的进食或能量补充,加上上午跟着他们两个跑出那么远的路,现在又发着高烧,让我浑身像是散架了般虚弱无力,本来是咬牙切齿地打算一口气跑出房间,然后一路高歌猛进,直接跑出院子,最后一路冲到联防队那边,我也就解脱了,谁承想,光着脚,刚一站到地上,居然浑身就是一阵不由自主地哆嗦,腿一软,居然就瘫坐在地上,更加让我沮丧的是,我居然尝试着好几次,才勉强扶着身后的炕沿从地上爬起来。
我挣扎着重新爬回到炕上,正在气喘吁吁的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听到院子里一下子嘈杂起来。
硬挺着抬起头朝院子里张望,原来是之前的那个叫永城的人,领着好几个同样穿着协警衣服带着红袖标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也不打招呼,就那么大咧咧地前后呼拥着走到院子中来。
「三舅!」永成的大圆脸上满身麻子坑,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壮实的像头大狗熊,看起来就是个不好惹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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