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大怒,忙把那泥鳅和蛊虫在院中烧了,那蛊虫遇火便化,一阵焦臭,确是先前那股烧焦的发丝味儿,想来那西域女医与那假尼姑必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张洛兀自盘算,新下便已有对策。
又过了大半天时日,待到夕阳西下,那西域女医方才返回赵府,张洛特地吩咐府上人莫要显出端倪,径自引那妖女入门。
那女医入门,果未觉察异样,径自进入赵仓山之居处。
又见那赵仓山正窝在一团被褥里,枯藁地卧着,那女医见状邪魅一笑,便朗声作关新之态到:「赵员外,此番受了邪风,也莫盖得如此严实嘛,出了邪汗,倒亏了身子哩~」
那女医似在凭空中捏出一根又长又细的指甲,正欲上前加害,便见那「赵员外」
大喝一声,掏出黑狗血瓶泼将过来,那黑狗血拌了朱砂,黑红里带着黏煳,当当正正地煳了那女医满面,那女医惊叫一声,再看那床上之人,原来是张洛假扮。
张洛大喜,暗以为得手,半晌却不见那妖女哀嚎,再定睛一看,却见那泼出去的黑狗血一整摊定在那妖女面前,好似静止在半空一般,那黑狗血兀自汇聚,霎时便凝成黑球般一团,骨嘟嘟地凌空旋转。
张洛大惊,暗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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