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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门后是一个偌大的道场,道场摆满了打坐参禅的蒲团,两侧是通向最深处的回廊,蒲团有大有小,大得方圆丈二,小得仅容人坐,最高处由七宝搭成法台,四周再无明显的宗派痕迹,想必是个万教归一的讲台,法台光华璀璨却再无他饰,自然取大道至简,万法归宗之意,法台正坐边似乎还有一行比蜗虹体年代稍近的古字,张洛凑近一看,只见古字写到:「感念尊师玉门点化之恩,愚生二人现已初得金丹之道,玄狐涂山明,白蛇常子安留」毕业了还往讲台上乱涂乱画,恐怕确实不是什么好学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想来八部寺除了记载八部众的争斗,后来还被用作了授业的道场,联想到朗台山黑狐白蛇得道成仙,莫非就是所谓的「涂山明」最^^新^^地^^址;YSFxS.oRg和「常子安」?可为什么,八部寺会在后来废弃,并被隐藏得如此之深呢?张洛脑子里很乱,那些自己平日里不屑一顾的传说与修仙法门,竟在自己意想不到间,轰地给自己混沌的脑子来了一下,久违的头痛涌了上来,张洛痛苦地抱着头,那种从嵴椎骨里升腾而起,沿着骨髓传遍周身的不安和焦虑陡然传来,张洛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感到如此痛苦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是那次师父要教自己「腾云驾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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