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怎么抬出来就跟个人干儿似的了?」「或许是……吃盐齁的?」「噗……我的娘呀小兄弟儿,你太逗了,盐吃多了变燕巴虎子,也不能跟个蚂蚱成精似的呢」一提到「蚂蚱成精」,人群里似乎有人下意识探头,一瞬便消失了。
「哎呦老哥,你咋这么迷信呢……哎,这都啥年景呀这是,伽靖帝都他妈修仙了,据说还老用宫女月经血炼丹呢……」「哎呦,你不想活啦!闭嘴吧你……」那人急忙缩头,猫着腰从人群里左窜右钻地没了影儿。
「耗子似的,不像个好人哩」张洛自觉没趣,便随着散去的赌客一起去赌坊了,只是从刚才起,张洛的后嵴梁便一阵发寒,像是有道冷峻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一样。
·····日头眨眼便偏西了,说来也奇怪,自打看见那横死之人,今儿的手气便一直不顺,许是冲了殃了?张洛平时不信那鬼神之说,可今儿个也是邪了门了,骰盅里的色子平日里比通房丫鬟还听话,今儿个怎么偏摇六开一?这股霉气实在邪乎,饶是自己平日里不信,今天也得信三分。
可方才挣得那几个大钱儿早都输干净了,就连本钱都没捞回来,张洛别扭得直呲牙,心下却知道不能再赌,输急眼了,怎么赌都是输,趁现在没倒欠人家钱,赶紧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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