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径的」朱冰鉴垂手站在一旁,像个晚辈在接受长辈的问话。
在玄老头观察他的时候,其实他也在观察玄老头。
他不明白来之前自己爷爷为何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见到眼前这个老人一定要行大礼,而且必须客气执晚辈礼,不得有丝毫的不敬。
说真的长这么大朱冰鉴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爷爷这么认真严肃交代一件事情,而且当时自己爷爷提到眼前玄爷的时候,似乎还有点……。
畏惧,没错,不是普通的害怕,是畏惧,他从来没有在爷爷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
表面上,朱家在香港只是经营着一家房地产公司和一个餐馆,规模看上去都不大,可实际朱家是隐形家族,要是真的动起来,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没有几个人敢惹的。
朱冰鉴的爷爷更是一个行事果断,甚至有些心狠手辣的江湖人物。
在他那个年代的香港,你要是下手不狠,根本站不住脚,更别谈建立什么家业了。
朱冰鉴想不通,他没有亲眼见过爷爷出手,但他听父亲提起过,当初朱家在香港的第一份家业就是他爷爷一个人用一把刀砍出来的,那一夜不知死了多少人。
枭雄一样的爷爷,竟然对内地这个坐在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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