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格外淫靡的银丝。
“嗯……”女人身躯一抖。
随即肛珠也被轻轻拉出,珠子的缝隙上全是女人甬道处的黏液,手柄也早就被浸湿。
身体的快感不断,俞欣言不住的轻哼,还没从高潮中找回理智。
洛屿拍了拍女人的臀“还发骚?”“呜啊……”身体像是终于得以解脱,快感随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密密麻麻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一下子灌入脑海,自己被玩弄的一幕幕,颤抖着双腿喷水的样子,被撩拨到极致舌头主动抵着口球的淫荡样子,双腿大开任人用器具抽插的样子。
俞欣言像是才找回理智,在快感消失过后,才猛然惊醒刚才对着男人说了什么,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于是开始万般后悔的大哭。
比任何一次都要听着可怜悲痛。
身体颤抖着,手指紧紧的蜷缩着。
声音是那般的哀弱可怜,像是个备受欺凌后的母兽,只能呜呜的无力绝望的哭泣。
俞欣言手背搭在眼睫上,睫毛早就被泪水浸润成一簇一簇的,泪眼朦胧着格外可怜,女人死死的咬住唇,似乎是用疼痛提醒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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