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灰尘以脸触地。
她以前也偶尔派小刘去提某些犯人回自己办公室,但今天风水轮流转,自己却成了被小刘提走的犯人。
小刘看着面前这位拘束格外严厉的女死囚,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两个月前她还是对方的秘书,每天都要认真完成对方布置的工作,兢兢业业,生怕出什么纰漏挨一顿训甚至被调岗贬职。
然而今天对方却成了赤身裸体批枷带锁可以被任何狱警随意凌虐的女死囚。
幸好自己没有受到连累,依然是高高在上,随时能用高跟鞋肏对方腚眼儿的狱长秘书,真的是世事无常呀,这就是国家暴力机构所带来的美妙权利。
想到这里,她不再耽误领导吩咐的工作,走过去命令道:「180,将头抬高10厘米!」,随后取出一根押送犯人的可伸缩套杆来,将前端的钢丝绳圈套住简素言的脖颈并收紧,再将长杆中段的卡扣扣住简素言的手腕搋子。
下一刻,在她的命令下,简素言被勒住脖颈,双手被迫向上抬起,整个人几乎是半吊着痛苦起身。
以一个身子弯曲折迭超过90度,头比屁股位置还要低,双手被高高抬起的姿势艰难站立。
这便是最难受也最羞辱的单人押运方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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