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晚上的宿尿又臭又长,好不容易拉完,我滴清余尿,拔出鸡巴,拍了拍她的头,笑道:「魏姐,滋味怎么样?」对魏贞来说,这个阳光明媚的客厅就是地狱。
昨天我把魏贞反铐起来,魏贞只好跪在地上,挺着大奶,渡过了一整个晚上。
手脚难受还是小事,最受不了的是胸前两只过度生长的肉团。
魏贞的产奶量很高,平时半天不挤就涨的难受,现在过了一夜,奶水已涨到了极限。
我蹲下来观察她的超肥骚奶,不禁吹了声口哨——魏贞肉感洋溢的哺乳期熟奶瓜变得极其可怕,比平时整整大了一圈,彷佛两只怒气腾腾的古怪生物。
奶水把本就细嫩白腻的肌肤撑到几乎透明,青筋密布,彷佛要炸裂一样。
色泽淫靡的乳晕被奶水的压强顶的突出足有一厘米,奶头傲然挺立,细密的奶孔正像花洒一样冒出丝丝热奶。
我彷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反复端详,啧啧惊叹。
魏贞哭了一整夜,嗓音都变沙哑了:「徐总,奶牛知错了,求求你饶过奶牛吧!」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落在高耸饱满的淫肉球上。
我呵呵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魏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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