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小心翼翼,一点点往后退。
可是每动一下,何蕊都痛得死去活来。
我只能又把鸡巴回复原位。
就这样过了很久,我的鸡巴依旧老样子,何蕊已经啜泣起来。
我想这也不是办法,干脆硬起心肠,不管不顾地强行抽插起来。
何蕊发出凄厉的惨叫,屁眼却被我干的啾啾响,我的子孙袋啪啪打在她的股沟上。
仅仅抽插了三十几下,我的鸡巴已经受不了了,精关顿破,滚热的精液一股股打进何蕊的屁眼里,引起阵阵哀鸣。
我拔出软掉的鸡巴,何蕊也摊倒在床上,屁眼凄惨地开了一个白绸绸的小洞。
我正要上厕所,忽然发现床单有异样,起初是几滴血从屁眼里流出,接着屁眼里的血止不住了,染红了大片床单。
我心想不妙,干屁眼干出大出血了,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老吕,告诉了他这个情况。
老吕说马上来。
我穿好衣裤,拍拍何蕊的大屁股,让她不要乱动,何蕊不敢乱动,像座雕塑一样撅着大屁股,头蒙在枕头里抽泣。
半个小时后,老吕到了,一看就说得马上送医院,幸好何蕊没有脱衣服裙子,省了再穿上的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