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人家感觉自己就像没人要的流浪狗,心里好难受,好空虚。
”陶幸媛抱着赖小银道。
丰腴的她故意矮下身子把头枕在赖小银肩膀。
“是吗?那你刚才不是为你老公哭喽?”“刚才……我老公也希望人家这样啊……人家做一只完美听话的宠物也是老公的遗愿啊……主人老公,我……我爱你……你的母猪爱上你了……它离不开你了,再也不想离开你了……”陶幸媛自从何君死后奴性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她对赖小银的依恋都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在她心里赖小银是主人也是丈夫,赖小银的身影与何君重合,仿佛被赖小银调教就是被何君调教。
赖小银玩得她越很她就觉得越爽。
那种减轻负罪感的快感超越了疼痛和难受。
她很快沉迷于此。
她会主动要求住笼子用食槽吃饭,如果赖小银不再她就会戴着项圈把自己栓在赖小银坐过的椅子腿上,静静的发着呆等赖小银回来。
会和女儿一起要求赖小银残酷的虐待。
最变态的是她开始主动要求给赖小银承尿,尤其是对晨起的一泡尿特别执着。
一只都管赖小银叫主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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