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丢给了所对应之人,没有雷霆之怒,只是淡淡说道:
“尔等可有何解释?”
秦王看向地上的证据,先是慌了一下,但看林秋晚没有恼怒的样子,再想到背后那人,强作淡定的捡起地上的书信:
“解释?陛下要本王如何解释?”
“莫非本王这谏言错了吗?”
有臣子愤慨,怒视秦王,喝道:
“秦王!你放肆!好大的胆子,这朝堂之上,怎敢不称臣乎?”
秦王只是轻蔑的看了眼他,直视着林秋晚,继续道:
“如今陛下已是而立之年,应早立国本,以慰民心才是。
但我皇乾祖训诫训有言,凡后世之君,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须立嫡母所生者。庶母所生,虽长不得立!
如今陛下未有皇后….”
皇后二字咬的极重,不少朝臣听出了那嘲讽的意思,秦王继续说道:
“哪怕是陛下有皇后,但我皇乾血脉岂可外姓玷污?臣忧虑万分呐。”
秦王一副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模样,让人见了作呕。
“那秦王可有何良策?”
林秋晚把玩着手上的印玺,似笑非笑的看着殿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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