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话语不过是随口而已。
“是,王相教训的是,是我等糊涂了…”
“不过…”
礼部尚书这时出声道,话说一半又生生顿住了,看了看王首辅,似乎有些为难。
王怀言见他这样,不由好奇道:“弘济,你有何话要说?”
见杨弘济沉吟不语,有急性子的阁臣催促道:“杨阁老!快些说呀,有何不能说的?”
杨弘济苦笑起来,脑子里整了整话语,小心说道:“我身为礼部尚书,这两年来,在礼部时最多听到的…
“便是有关皇嗣的话…”
此言一出,那催促的阁臣便后悔了,整个内阁里此刻落针可闻,殿外的夏蝉也似乎感受到气氛不对,渐渐停了声儿。
杨弘济这话无疑是一个炸弹一样,就连位极人臣的内阁首辅,也不敢轻易接话。
当年皇嗣降生便被立为了储君太子,但文武百官尚未见到过,便被告知崩逝了。
自此而后,陛下行事严厉冷峻了许多,这些年才缓和了些,大臣们实在不想和不敢再去招惹皇帝了。
杨弘济见此,微微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不应该提起此事,而今皇嗣问题如同鱼刺卡在大乾喉咙一般,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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