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后。
我听到房门被关闭时。
赶紧打开电脑。
打算把体内那股该死的躁动感给宣泄出去。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蓄水池,而情欲就像是不断下落的雨,一旦蓄水池蓄满,我也就到了躁动不安的时候。
「啊……。好想真的做爱,但……。」
想到跟寻常女生做爱之后,我会夺去她的性命,我一下子就沉默了。
可能像我这样的人,在族群中是个异类吧,太瞻前顾后,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范娜珍夫人所办的开苞大会……。
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虽然我笃信传统是杜撰扯淡的行为,但莫名的又感觉到恐慌,感觉如果自己不去,假如呢?万一呢?种种矛盾在我的脑海中争鸣,搞得我兴趣全无。
由于昨晚没有打过飞机,使得整个晚上都在翻来复去,醒的也格外早。
既然睡不着,不如醒来得了。
洗漱完毕。
走到客厅。
后知后觉的我忽然发现有人坐在那儿。
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刚想说谁?眼睛已经看清了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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