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疼儿女的心原本如此,说好听的是鱼与熊掌想兼得,不好听的就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不过话又说回来,社会上拍打了三个月,我对父亲花白相间的头发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慨。
你要说醍醐灌顶幡然悔悟从此父子情深还不至于,但那份阵阵涌上心头的心酸还是真真的。
说起龙哥这个人,我还印象挺深刻。
他的真名叫高龙,山东人,但没有一点山东大汉的样子,长得矮胖矮胖的。
第一次见到他是六七年前的事情,那是我刚刚上初中二年级,母亲去世那年的冬天。
我这人从小就拧,越管我就越不服管,母亲在时还有个拘束,母亲一不在更是撒了鹰。
父亲没办法,只好在放寒假的时候带我一起出车,期待着用生活的辛苦来激励我珍惜学习的时光。
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没有成功。
那次是往内蒙古赤峰送风力发电机的叶片。
这玩意老长了,装在加长的半挂车上还多出一大截。
因为涉及到超长货物的运输,上高速麻烦的一逼,我们就选择了走国道。
这样一来时间就比预计的晚了两天,迎头遇上了一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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