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让我产生了一种怪诞的荒谬感,但“大座”张浩告诉我的时候却无比的认真,假如换成今天的我估计会反问一句:“那有五险一金吗?”傍晚,几辆车依次驶入了院中,跟着龙哥下来的还有莺莺燕燕一大群女人。
龙哥五短身材,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从不带金链子、金戒指一类的东西。
他每天都穿着中山装,除了锃光瓦亮的大光头和满脸的横丝肉外,一点都不像出来混的人。
龙哥的身边跟着的是“手”,诨名“掰五”,一般我们叫他五哥,不知道真名。
掰五身高马大,虎背熊腰,得有一米九多了,整天黑着脸,不爱说话。
大家到客厅落座,龙哥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我介绍给各位同事。
我年纪最小,每介绍一个,都要叫哥。
六个“座”和我交集最多,很客气。
两个“鸟”也和我碰了一杯,只有掰五在我恭恭敬敬叫“五哥”的时候,头也没抬,只从鼻孔里哼了个“嗯”字出来。
龙哥这时候招呼欢姐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欢姐,她是大座张浩那里的妈妈桑,有三十几岁,化着浓妆,还能隐约看出年轻时风流标致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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